温晗昱看着印芮渗出血丝的嘴角,觉得憋了三年的气总算是发泄了一些,甩了甩微微发麻的右手,心情轻松了不少。
印芮却根本没在意自己嘴角的伤,而是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手,关心问:“手疼不疼?”
温晗昱表情微滞,看着印芮脸上不似作伪的担忧一时间有些恍然。
他和印芮在一起四年虽然也吵过架,但从来没有冷战过,倒不是说他俩性格有多和谐,而是因为印芮是个极其包容且懂得退让的人,每次一见势头不对,他总是第一时间认错,不管他到底有没有错。“我错了”这三个字印芮从来不吝啬说,也从来不会觉得大男人低头认错是什么丢脸的事。至于温晗昱,面对如此知情识趣的恋人,即便是再大的火也都熄灭了。
他曾经半开玩笑地调侃过如果哪天他俩打架,印芮快被他打个半死了,他最关心的都不是自己的伤而是他的手疼不疼。
如今一语成谶,可温晗昱感觉不到丝毫甜蜜,只有满腔的难过。他拽出自己的手,低着头声音有些苦涩:“印芮,我真的越来越搞不懂你了。当初为了甩开我不惜不告而别,现在又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很关心很爱我的样子?你在恶心谁?”
印芮凝望着他,许久才低声道:“并不是在装,我爱你,一直都是。”
温晗昱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平静反问:“在情正浓的时候不告而别,从此音信全无消失了三年,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
印芮沉默。
温晗昱淡淡苦笑,拿出手机给于其发了条短信,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先回家,这里他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印芮见状便说:“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温晗昱冷冷拒绝,独自走下楼梯,给自己叫了代驾。
温晗昱到家已经是十点半了,明天就要正式上班,但他今晚还有很多些琐碎的工作要处理,因此即便印芮的出现让他心烦意乱,他也没时间胡思乱想。灌了一碗解酒汤,温晗昱强打起精神继续伏案工作。
午夜零点,温晗昱完成了所有工作,进浴室冲了个澡便爬上了床,把房间的大灯一关,倒头就睡过去了。
屋内灯光熄灭的同时,楼下小区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