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左人脉挺广的,不说曙光,有白队的人,还有各国的护航对找人这种事会帮忙。另外只要和黑市联系,通过黑市寻找麦贺,也是一个很好途径。
麦妍道:“我个人觉得就是让麦贺去吧,其实我父亲也是这么认为,我父亲和我见面,私下对麦贺的行为表示了高度赞赏,只要麦贺别不到一个星期就回去。但是麦贺母亲精神状态很糟糕,丢了魂似的。我父亲和她毕竟过了几十年…我父亲又担心你这人…”
第二天上班,聂左照例是玩游戏,和戴剑比比枪法,比比反应速度。戴剑情绪不高,音乐会没有下落,他有些迷惘。玩了一半时候,戴剑把遥控器一扔,从聂左的办公室冰箱拿了瓶啤酒,坐在沙发上,道:“给个建议?”
“什么建议?”聂左继续玩:“中午去哪吃饭?”
“我的上司的上司,希望我能回去,说这几年,亚洲恐怖威胁频繁发生,某国发生多起恐怖袭击,而我作为华人,对某国比较熟悉,他希望我能加入cia,统领一个小组,为亚洲各国提供反恐预警。同时和各国警方保持紧密合作。”
聂左问:“这是个好差事,你是因为没赚到钱,克尔没死而犹豫?”
戴剑回答道:“克尔我迟早会弄死他,我加入cia机会还会更多。我甚至可能可以通过合法手段送他吃一辈子牢饭。”
“那…”聂左有些不理解。
“我不知道,我不想再做警察或者为政府部门效力…虽然我对案件很有兴趣,但是我又讨厌被各种条条框框所限制。cia不仅和案件没有太大关系,有时候还需要做一些坏事。我上司上司说我也可以去fbi,他希望在今年十月之前给他答复。因为他要退休了。”
聂左笑:“你更希望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