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退走了,车队却没法立刻动起来,张十三在张十的授意下,指挥众人架锅烧水,裁剪布条,三人身上的药草拿出来配置成疗伤药,放陶盆里轻轻撵成药粉。
创口过大的率先抬到中间,滚烫的布条稍微一凉,擦洗干净伤口周围,撵的极细的药粉薄薄撒上一层,张十三拿出邯郸县买的针线,丢进开水里消毒,翻来覆去煮上两三遍,这才配合勾针,给大伤口缝合。
勾针提起皮肉,汉子几乎要跳起来,被人死死按住,直针穿过皮肉,一针一结,麦杆埋在最下面,再次撒上疗伤药,盖上干净布,麻绳轻轻捆上。
两个伤重的抬到车子上,护卫和脚夫换着推,原本护卫是不需要推车的,如今情况不同,只能分担一些,不然主家面上不好过。
耽误半天,车队再次前进,速度比之以前竟然快了起来,显然他们不愿意在此过多停留。
“兄弟一看就不是凡人,不知兄弟何处高就?”商邦管事看出三人的不凡,主动套近乎。
张十微微一笑,朗声说道:“常遇春常平章座下夜不收张十,领百户职!”谎话张嘴就来,出门在外,面子是自己给的,我就吹牛,你还能拆穿我咋的?!
张十一也在马上拱手行礼,说道:“夜不收张十一,这是我妹妹十三。”
“原来是常帅的精兵强将,失敬失敬,赶路从简,到了大城,小老儿宰羊置酒谢三位援手之恩!”
“不必客气,我等皆为汉家儿郎,自然要相互照拂,赶路要紧,兄长去照看队伍吧!”
“理当如此,理当如此,得空再细聊!”
十日后到达徐州,后面快马来信说留在济宁的两个重伤兄弟已经大好,让商邦其他兄弟不必再担心他们的安危,两位兄弟在那边货场好好养伤,回程之时带他们回去,那时必然已经活蹦乱跳。
为表商邦诚意,以商邦信誉为依托,替张十作保,接了一单去扬州的货,这一趟却是可以走漕运,一路正好全是运河,张十只需保证安全,其他事务自有管事处理,不管是船工还是纤夫,还是各地码头打点,皆不用费神,若遇贼匪只管大开杀戒,其余事自有人料理。
船上货物价值四千两银子,安全送到扬州码头,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