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偏西,张十三端了半盆糜子,稀汤寡水,唉声叹气的喂了张十,这才依依不舍的还了盆。
入夜四周寂静无声,顾大顺三指并拢,拇指在内,脚指并拢,大拇指轻压在地面,犹如灵猫一般轻盈,以一个诡异的姿态爬着离开,自小在此长大,一草一木了熟于心,极快的速度脱离村子的日常活动区域,大步甩开,朝着远处奔去,每一步踏出去极有章法,呼吸更是异于常人,吸长呼短,呼出之时犹如炸雷一般,短促暴烈,吸入如长鲸吸水,深沉而绵长。
半小时后,顾大顺坐在一条河边,等待消汗,消汗以后清洗身体,将衣服藏在一处显眼的小树边,赤裸全身慢慢摸向一处深宅大院。
站在墙头,眼眸如渊如海,微风吹拂周身,降低心跳,放浅呼吸,眼睛眯成一条缝,避免与人对视,余光注视周遭动静。
深夜,进入内宅,依旧站在墙头,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静静地观察周围。
深夜过去,顾大顺进入厨房带走五斤糙米二两粗盐一根肉干,每个袋子抓出少许糙米,避免出现明显缺失,粗盐倒是无所谓,抓了一把并不明显,肉干却动了一点心思,将一根长肉干撅折塞在下面冒充两根。
天色大亮,张十三睡醒,将干草收拢,看哥哥睡的沉也没叫他。
钻进张十窝棚,发现堂哥已经醒了,只是手指放在嘴边,轻嘘示意她不要出声,一根肉干送到嘴边,肉干上的牙印清晰无比,还带着仿佛口水般的湿润,刚才顾大顺确实还在啃肉干,这东西实在太硬,怕伤牙只是慢慢啃,用口水湿润后一点点啃。
张十三跪坐着,接过肉干轻轻啃下一点,香,实在太香了。
一个小布包塞进张十三半敞的怀里,十三并不觉得异样,只听张十说道:“回去你俩偷偷吃,千万别发出动静,今天不开火,跑出来他们肯定会闻到。”
张十三点头表示明白轻轻退出窝棚,钻进自己的窝棚,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