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单教习不必解释,那就是无法无天,王大娘的问题有更深层次的解读,狂放不羁肆意妄为的自由精神与不成熟内核不稳定价值观的平衡问题,蒙学的孩子正是猫嫌狗烦的年纪,说无法无天没有任何问题,一个个全是作死小能手,什么都敢碰,什么都敢玩,至少十二岁前都是这个样子,活像只野兽,爬高上低,叽叽喳喳,闹个没完,这个时期咱们大人的规矩不起作用,说了也白说,打骂照样没用。为什么这么多年,无论这群孩子怎么闹都没出大问题呢,这里边有师傅提前设置好的路径,也可以叫做禁制,这个先放一下,先说一下自由的问题,一个年轻人可以有自由吗?当然可以,自由的最大敌人是什么?是不成熟内核和不稳定价值观,他没有对事物最基本的判断,乱性是自由吗?他觉得你凭啥管我?吸毒是自由吗?你凭啥管我?上街打砸抢烧是自由吗?你凭啥管我?他心里没有对错是非,这不正是十二岁以前的状态吗?大人的规则管不到他,很多人即便成年了依旧没有稳定的精神内核,叛逆,嚣张,是非不分,狗屁不通。这样的必要经历社会毒打,江湖上的人谁会惯着他?说好听了听你一句,说难听了刀子直接别腰眼上,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如何在没有是非的年纪管束他们是一个关键问题,在他们能够分清是非的时候如何帮助他们形成稳定的价值观和情绪状态倒是好解决。”
杨天意:“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迷迷糊糊就长大了!”
迈小鱼松开咬着的筷子,催促到:“继续说。”
小云:“是非不分的年纪由老大管着,只要看好这个带头的,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杨天意与王岳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恍然大悟的情绪,默然点头。
迈小鱼:“什么意思?”
杨天意:“我刚去五里坡学堂就让灵姐捶了,后来觉得有老大罩着还挺好的,跟老大一起玩,还有的吃,虽然上课迷迷瞪瞪的,下学了过的那叫一个精彩,五里坡能去的地方全玩过,我们为了吃葡萄把人家院子里种的葡萄树给偷回来,在灵姐的指挥下,几乎一个呼吸就把人家的篱笆院子给扯平,短短几分钟时间,挖出一个一米的大坑,连根带树给抬走了,种在河边,现在那棵葡萄树有一百多米长了,婆婆一直精管着,呵呵……”
王岳英:“那是你偷人家的葡萄树啊,老娘还以为是特意弄的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