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垢:“拘着身份干嘛,去看看人家怎么玩耍的,放下身段才能更好的融入其中,整日待在宫里从未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猛一见新鲜玩意儿必然沉醉其中,与其将来一边愧疚一边沉醉,不如趁你还小,肆意青春方能开解心中郁结!”
李承乾:“孩儿从未郁结,孩儿也不知郁结从何而来!”
李世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心中思索观音婢的意思,让儿子出去送礼是假,让他历练倒是真,也真难为她这个当娘的,想到此处,心中泛起万千滋味。
长孙无垢:“承乾,即日起放你出宫,让禁卫送你去五里坡,明年年关前回宫即可。”
李世民:“观音婢,这还有两日就过年了,是不是……”
长孙无垢:“还有两日过年才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卸了太子冠冕,你只是他们长孙姨娘的大儿子,记住,好好玩什么都不要想,你若不玩尽兴玩通透了,日后必定会怪自己瞻前顾后,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就去吧!”
李承乾还想再客气一下,又怕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真的脱手而去,比着李泰,我真的玩的太少,轮也该轮到我了,深深咽下口水,对着二老行礼,一甩袍子大步迈了出去。
李世民看着儿子这几步走的,果真是虎虎生风,骨子里透着喜悦,看来观音婢的选择是对的,这孩子压抑太久太久。
长孙无垢:“看出名堂了?”
李世民:“可是啊,你看这几步走的,若不是年久累月见他谦逊稳重,还以是换了个武将呢!确定能行?”
长孙无垢:“我与小云谈过承乾的事,小云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是莽撞的放承乾出去,他还以为被放逐了呢,效果必然要差上许多,前面的铺垫必不可少,于是小云让天意小子撺掇青雀,二人结伴行了天下,游了四方,可谓心满意足,有了精气神也给自己找到志向,你看他,如今日日待在府里写地志,前几日去看他,手稿摆了一屋子,巨大的世界地图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呵呵,从前可见他如此用功过?”
李世民:“不曾!”
长孙无垢:“承乾与丽质关系最好,时常会凑一起说小话儿,这也是我许她出去的原因,你忙于朝政,又谋划着打吐蕃,不曾知晓他俩的事情,他二人呀,时常会躲在偏殿说路上的风景趣事,遇到的方外之人,红毛的,金毛的,黑皮的,棕皮的,还有一些咱们这边见不着的猛兽树木,从吃喝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