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交握,力道互不相让。
“为什么是她?”楚念青问她,“你想清楚,我问你可不是单单是因为自己的好奇。”
凉州的事情必定会传回长安,若是日后皇后问起,卫苒又该如何回答。
“因为她以至诚之心待我,我不能负她。”
楚念青皱眉:“这算什么理由。你说她长得好我还勉强能信。”
这个肤浅的女人!
卫苒气得拂袖而去。
元辞正在打点行装,门外的亲兵忽然来报,说崔允明的家仆到访。
“楚阁领,你快来看这个香灰。”
==
姑臧的消息传回凉州城,崔允明衣服都来不及披,赤着脚跳下床:“此话当真?”
“绝对错不了。”家仆带回元辞的亲笔信,“元郎君可以肯定,就是类似的香。”
“阿东,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我被教门抓去关在土屋的时候,仁寿说了什么?”
这哪儿能忘记。
“小的记得,仁寿说不是元郎君就是咱家娘子,定是他二人中的一个泄露了阿郎的行踪。”当时他们几个家仆听了都觉得尴尬,映像深刻难以忘记。
“你下去吧,记住,不能对第三个人提起。”
这个家仆是家生子,聪明伶俐忠诚可靠。
崔允明端起手边的茶水,喝进口中才发现水已经凉了。
【仁寿啊,你并不知道,我虽然与他们相谈甚欢,但却并没有提前告知他们两人我的行踪】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呢?”崔允明叹息一声。
折冲都尉何如宾一身披挂走进官署:“末将谨听崔公吩咐。”
“那个妖道抓到了吗?”
“没有。”何如宾摇头。
“但是末将查到他之前的落脚处,这个人是从外乡来的。没几天就走了,看这架势,就是为办这事来的。”
“没抓到就算了。”崔允明揉着眉心,疲惫地起身,“走吧,今天还有一场大戏等着我们去唱呢。”
“大戏?”何如宾不解,“末将不会唱戏。”
“无碍。”崔允明笑道,“今天是老夫唱主角,何都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