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姑脸上虽然笑得开心,可心里却肉痛到了极致。
为了巴结这位高权重的圣使,她不但要将自己瞧上的小郎君拱手让出,还要将这精心调配的秘药双手奉上。她在心中暗骂自己,早知道还不如先不来何家镇执行任务,就一路跟着那小郎,待他中了麻针……
但是转念一想,教宗那惩罚人的残酷手段,她立刻缩了脖子。
“我心里有数。”楚念青的随从将瓷瓶收下。
“我会向教宗举荐你,接下来的就看你自己如何表现。”
圣姑大喜过望,双膝跪地磕头谢恩。
楚念青瞟了她一眼,小人媚上:“去替我准备吧,记得寻一处干净的所在。”
“圣使放心。”圣姑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在心里将楚念青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
四名孔武有力的黑衣人走进关押元辞的柴房,合作用结实的牛皮绳将她捆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之后然后抬走。
“果然够巴结。”楚念青踏进房中,撂下一句评语。
亏得这位圣姑,在这么荒僻的小村还能找到一座像样的房子。难为的是,这床上还挂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帷幔,竟然还点着红烛。
楚念青一笑,这气氛倒是烘托地不错。
她掀了帷幔,果然看见少年堵着嘴被捆着手脚,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楚念青拿出圣姑孝敬的小瓷瓶,自顾自道,“再硬气的娘子郎君,吃了这个都身软骨酥,想不想试试?”
“!”
少年嘴里堵着布巾,气得小脸煞白,双目血红瞪着楚念青,一双拳头攥得生生滴下血来。饶是杀人如麻的楚念青,见了这幅要生生食人的样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楚念青拿掉她嘴里的布巾:“想说什么?”
“禽兽!畜生!下贱!”她不住地挣扎,骂了一大串,可惜无济于事。
楚念青坐在床边,听到她骂得嗓子都哑了:“骂来骂去都是车轱辘话,你不嫌累吗?”
“装陷阱算什么本事。”元辞啐她,“有本事把我放了,咱们单打独斗。”
“骂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