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还用别人教吗?”
“母亲,儿知道你跟常女使抱怨,说儿从来不叫你阿娘。可是母亲,你反思一下,儿长到十五岁,十五年来,你有没有抱过我哪怕一次!”
荣阳公主拍案而起:“好呀,十五年,你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好,所以你不愿意做我的儿子。那你将来,是不是还要弑父弑母!”
“我不会!”
“忤逆犯上,是谁教会了你这些!”
“是不是那个长安来的姓卫的!”荣阳公主抽出摆在厅堂里的宝剑指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姓卫的小娘子不清不楚。你趴在床上养伤的时候还让人去打听她的消息。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
元辞闻言,冷笑道:“我什么身份,母亲不是比我更清楚吗?母亲都可以做的事情,我怎么就不能做了!我就是倾慕卫姑娘,我不但倾慕她,我还要娶她为妻!”
忘不掉,永远都忘不掉,小时候她学了新东西,兴高采烈地跑去院中向母亲禀报。可是当她跑进院中,竟然在飘窗里看见她的母亲荣阳公主和一个女子在榻上拥吻。
面对她的贸然闯入,荣阳公主瞬间冰冷到极点的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她害怕极了,跌跌撞撞跑出去找父亲,可跑到父亲跟前却不知如何说起。父亲也只会不耐烦地挥手将她赶开,口中还责怪她贸然闯入耽误军机。
“你住口!”
令人意外的是,暴怒的人并不是荣阳公主,而是身为元家主君的元世平。
元家主君一脚踹到儿子的心口:“将大郎押下去,关到后院柴房,任何人都不许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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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家主君与主母屏退左右,两人并肩坐在空无一人的院中。
“是长安,一定是长安!”元世平攥紧了拳头。
目睹元辞被家僮拉下去,荣阳公主双手捂着脸,抑制不住地颤抖:“元郎,你说长安会不会已经知道……那我们怎么办!”
“不会。不可能。”元世平摇头,“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大郎就是你生的,这个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可是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