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佑霖把乐乐抱进怀里假哭,“乐乐,你爸爸不爱我了,都不给我做好吃的了。”
“这个菜爸爸都没有给我做过。”乐乐看着那盘红烧排骨,也撅起嘴巴。
颜殊一把提过颜乐,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再不吃,我就全吃了。”
“真好吃,谢谢爸爸。”
“真好吃,谢谢小殊。”
颜殊闷笑。
吃完晚饭,颜殊送余佑霖出了学校,怕他走丢,还给他打了车,千叮万嘱地到了住的地方一定要给他消息。
余佑霖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他走不丢,是帝国让他来的,还有定位怕什么。
颜殊看着悬浮车离开,他心里突然就踏实了,家人都在身边了。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教小朋友打坐?”
颜殊昨天晚上就想问的,不过回来的时候颜乐已睡着了,他只能等到早上才交代几句。
“他们也想变强啊,安妮特说她也想玩爬墙。”颜乐一边走一边跳,没个安静的时候。
“爬墙?”
“就是一个墙上有好多洞,然后爬上去。”
“那叫攀岩。”颜殊又问,“你是怎么教的?”
“吸一口气,然后让它到丹田,再从丹田里转一圈然后就可以非常厉害了。”
颜殊听得满头黑线,他可不记得自己是这么教孩子的;照颜乐这个教法,星际人一辈子也学不会,他干脆懒得说了,就让别人以为这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吧。
今天有他的课,把颜乐送到幼儿园,他也不急着回去;说起来,第一军事学院他还没有好好逛过呢,唯一的一次还把乐乐吓哭了。
坐在树荫里的长椅上,微风吹过很是惬意,颜殊伸着大长腿,看着操场上来来去去的学生,发现走得快的是指挥系的学生,战斗系的学生总是静不下来,其他系的是一定会远离这两个系。
瞧着其实也挺有趣的。
贺宵站在不远处,看着坐在树荫下脸带微笑的年轻男人,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好像还有丝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