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王二达到目的,一声令下:“兄弟们,干活!”
“好嘞!”
沈岸岩看着换衣服的一群人,张了张嘴。
这是在道上混得多埋汰?
一沓袜子就高兴成这样?
还不如跟着姑奶奶做生意来钱快!
他们换好衣服,沈岸岩就带他们走上走秀台。
三楼。
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双手张开撑在玻璃护栏上,低头看着台上走秀的一帮人,打趣道:“妹妹,你上哪里找的人?这气场绝了!”
戴着墨镜和帽子都挡不住那股高冷的匪气。
时想想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长虹帮,一个刚冒头的小帮派!”
“咳咳!”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鸿爵骁听到时想想的话,呛得直咳嗽。
时想想解释道:“我让人查了,他们手里没有犯罪记录。”
唯一的一次,还是收了李巍天的钱来砸她厂子。
运气不咋好。
栽到狼夙手里。
说他运气不好吧。
他又阴差阳错抽中了一辆车。
李贺抿着唇,憋着笑,豪放不羁在鸿爵骁身旁坐下,看着时想想:“妹妹,你这胆子哥哥佩服。”
真是什么人都敢用!
时想想笑得无害:“李家哥哥,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发家致富的?”
李贺不以为意的笑了一声:“那倒是挺别致的。”
要说这小姑娘白手起家,打死他也不信。
时想想喝着红茶,吃着点心,好奇的问:“今天不忙吗?”
不忙的话,明天的活动得加大力度。
“妹妹,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你就饶过我吧!”李贺苦着脸求饶。
这么干下去了。
骨头都要散架了!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摇人的声音。
“老板,下来搬一下货,人手不够,客人等着要货!”
李贺踢了一脚鸿爵骁,努力努嘴:“叫你呢!”
“兄弟就该两肋插刀,你去,让我歇会儿,昨晚上我只睡了三个小时,困着呢!”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脚下功夫已经开始较量。
“老板,二楼的下水道水管爆了,来修一下!”
这话传来的时候,鸿爵骁收回脚,仗着大长腿朝楼梯口跑去:“李贺,我去搬货,你修下水道!”
“你大爷的!”李贺脸色大变,立马追了上去:“你个大少爷养尊处优哪吃得了搬货的苦,修下水道的活儿轻松,兄弟我让给你了!”
时想想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抢啥!
活儿多的是!
时想想吃完手里精致的点心,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