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有点不耐烦地说:“别说我,我现在都搞不懂了,这有多大的问题啊?处理几个主要领导同志不就好了吗?俗话说‘法不责众啊’!现在是只要带上边的,你说过错话的、以前有过错误的,现在都停止检查,接受组织审查,最后还要接受人民当众批判!这算什么事!”
朱燕叹了口气,有点迷茫说:“你知道现在别人都怎么说你的么?”
我一愣问道:“别人说我什么?我有什么可以让别人说的!我是在为党工作!”
朱燕摇摇头说:“今天,我在办公室内看些文件,张大姐进来朝我一顿骂,说我的心让狗吃了!”
我一听立即变色说:“就是总政调研一科科长的那个张大姐?!”
朱燕点点头,说:“刘科长的丈夫前天被隔离了,她说都是你提供的材料,说你是在搞冤假错案!”
我生气地说:“林刚林副主席那天向我要了她丈夫的详细资料,我怎么能不给?主席早就放话了,也给了我命令,命令我全力配合林刚林副主席!再说廖忠同志他以前确实是被捕过,在解放后他在当中都市副市长时候,也确实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言论,这都是事实!我是那种歪造事实的人吗?”说完,我气得来回走来走去。
朱燕点点头说:“我理解你,但别人理解你吗?别人理解我吗?现在别人都说文革会的是‘东厂’,说你保卫局的是‘锦衣卫’!”
我听了大怒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放屁!谁说的?!”
朱燕听了也双目一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