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银灰色的空间之力开始快速消融、瓦解。
接下来是诡异的一幕。
原本凝固的空间，那些被冻结的空气、悬停的冰屑，在混沌之力的包裹下，开始缓缓流动。
陆明殇施展的空间凝固，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撕扯、吞噬，银灰色的空间光网在混沌之力的侵蚀下，一点点变得稀薄，原本厚重的空间压迫感，也在快速消散。
“不——！不可能！我的空间凝固术，怎么可能被瓦解！”
陆明殇歇斯底里地嘶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恐惧。
他拼尽全力运转空间法则，想要稳住被凝固的空间。
但混沌之力太过霸道，如同宇宙本源的洪流，不可阻挡。
陆明殇能感觉到，自己与空间法则的联系，正在被混沌之力一点点切断，体内的神元飞速消耗，维持空间凝固的力量越来越弱。
混沌之力的吞噬还在继续，灰蒙蒙的雾气不断蔓延，将整个凝固的空间彻底包裹。
那些银灰色光芒空间与混沌之力接触，瞬间便被吞噬殆尽，化作混沌之力的一部分，让混沌云团变得愈发浓郁、厚重。
莫凡原本被空间凝固之力压制的神元、元神此刻终于得以解脱，气息也在稳步攀升，原本滞涩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灵活。
混沌之力正在瓦解空间凝固的每一丝力量，空间法则之力被混沌之力吞噬，那些凝固的空间，如同冰雪消融般，一点点恢复正常。
悬停的冰屑缓缓飘落，原本粘稠的空气重新变得流畅。
莫凡挥动一下手臂，已经感觉不到任何阻碍。
他脸上露出一抹讥诮。
“陆明殇，你的空间法则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噗！”
陆明殇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剧烈颤抖。
空间法则是他的底牌，施展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神元，现在他的神元只剩下七成。
而且，莫凡的嘲讽让他更难受。
“你……你那是混沌法则？”陆明殇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听说过混沌法，也知道混沌法则是最强的法则，但从来没听说过神域有谁掌握了这个法则。
现在看到自己的空间法则被瓦解，再结合莫凡周身那一股淡淡的混沌色光晕，陆明殇马上就想到混沌法则。
混沌法则是万千宇宙最原始、最基础的法则，能瓦解、吞噬、消融其他法则。
除了混沌法则，没有其他法则能瓦解空间法则。
“你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