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快四点的时候,宋二柱就下工回来了,本来是打算回来拿锄头,去地里干活的,一看闺女在家,却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没被人欺负吧?”宋二柱一叠声地问道。
欢喜抿嘴笑道:“没事,我就是想爹爹了,这才早回来的。”
宋二柱虽然老实,但他不是笨人,一下子便想到事情有些不对,只是弟媳妇在,他便也没有追问。
好在冯淑华也没打算多待,对着欢喜关心了几句,便赶回去做饭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一走,宋二柱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
欢喜正想说,却是宋保家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保家,你怎么回来了?”宋二柱一脸惊讶,欢喜也极为意外。
宋保家有些喘气地将自行车停在门口,进门从八仙桌上拿了水壶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道:“心爱过来找我,说欢喜今天从n市回来,看着情绪有些不对劲。我不放心,单位那边也不是特别忙,就请假过来了。”
欢喜一愣,她却是没想到自家大嫂会那般敏感。回头想想,自己之前的表现比起往日也确实有些异常。
她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自家爹爹看过来的目光,抿了抿嘴道:“大哥来了也好,我本来也正好有事跟你说。”
正好宋林远出去闲逛了,奚明辉还没有放学,欢喜便将n市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信虽然寄出去了,但万里哥哥如今也不知道在不在部队,我就怕耽误了,n市那边要来不及。”欢喜道。
宋二柱都呆了,“你说……你说云子是君老的儿子?”老战友去世固然让人伤心,但他早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他的身世却才是最令人震惊的。
要知道当初一个队里,他跟云子之所以关系最好,很大程度便是因为他们都是寡母带大的。
欢喜点了点头,又道:“是二黑叔叔说的。”
“二黑……”宋二柱的表情有些复杂,“二黑的手脚……真的都没了?”
欢喜点了点头,当时她没有问造成这样的原因,也是不好揭人伤疤。
宋二柱多少却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