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无辜的发言,连申涂龙都佩服她。
“照你的意思,我今天冤枉你了?”
“不不不,您没冤枉我,虽然这事是文雯起的头,但后面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也有错的!申总,您对我的处罚很公道,我绝没有异议。”
“那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了?”
郝明月:“我只想提醒您,文雯这女人心机太深,您不能大意!”
“申总,她以前就是个家庭主妇,没有丝毫工作经验,凭她的能力和阅历,实在不适合继续担任您的助理。不如把她调回原先岗位,让她在底层积累经验。”
郝明月心里的算盘:
反正和文雯已然闹得不好看,如果文雯继续留在申总身边当助理,难免会诋毁自己。
不如让她继续像之前那样,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底层小员工,时间一长,总能抓住破绽。
然后,把她挤兑走。
申涂龙当然能看出郝明月的心思。
“谁适合留在什么岗位,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