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姨：“有吗？”
三姑：“你没发现？涂龙看文雯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一样。”
六姨回忆一番：“是有点，从山上回来之后，俩人说话视线都没交流，越是这样越说明问题。”
“哎呀！他们该不会是……”
“不会吧，难道是昨天晚上？”
“肯定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完了！咱家里的闺女彻底没希望了。”
两个人同时黯然。
—
“你在想什么？”
申涂龙平稳的开着车。
他从后视镜注意到文雯一直低头蜷着身子，正看窗外发呆。
由于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怪怪的。
“没。”
文雯调整一下坐姿，把双手放在腿上，头更低了一些。
“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申涂龙：“别扭了？因为昨晚的事？”
文雯：“……你，你怎么又说这个。”
明明强调过好几次不提。
申涂龙：“不是我要强调，而是明明你根本放不下，这件事你做不到不当回事。”
“哪有……”
“难道我说错了吗？”
申涂龙语气淡淡：“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