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继续躲闪四次吗？
卡尔深吸一口气。
四次。
他需要在接下来的四次交锋中，撑住米迦勒的攻击，同时收集足够的数据，彻底解析那六翼的所有轨迹。
说得轻松。
做起来——难如登天。
米迦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六翼再次展开，流光再次亮起。
这一次，它们的速度更快。
卡尔启动加速。
时间再次缓慢。
卡尔并没有选择极限的速度，因为那种状态下虽然快，但是他也很难改变动作的轨迹，而在确定米迦勒能拥有在那种状态下反应的能力后，在遇到真正的致命机会前，卡尔不会再贸然发动攻击了。
那种速度，就算是卡尔，也是会感觉到神经疼的。
在缓慢的世界里，那六道流光依然快得惊人，卡尔再度看清了，它们的轨迹不是简单的直线刺击，而是开始旋转、交织、缠绕，像六条在天空中飞舞的丝带。
卡尔的身体在流光中穿梭。
让过第一道。
躲过第二道。
第三道从他腋下穿过，差一点就能刺穿他的肋骨。
第四道擦著他的腰侧划过，切开衣服，留下一道血痕。
第五道直刺他的面门，卡尔侧头，让过，但那道流光在他脸侧忽然抖动。
卡尔的瞳孔收缩。
他的身体强行扭转，让过了主要的翼刃斩击，但仍有一线流光在抖动时划破了他的脸颊和肩膀。
第六道，从下方刺来，直取他的小腹。
卡尔二段跳启动，身体拔高，那道流光贴著他的脚底划过，切开鞋底。
他落地。
时间恢复流动。
米迦勒站在三米外，六翼缓缓收拢。
「第一次。」他说。
卡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口。
不深。
但数量在增加。
「你的反应速度，比我预想的更快。」米迦勒说，「但光快不够。」
他抬起手，轻轻拂过其中一片羽翼。
「你需要看清它们的轨迹，但看清，也不够，你需要预判，预判，也不够，你需要，掌握它....」
他顿了顿。
「完全掌握它。」
米迦勒似乎很有教导的想法，他看出来了卡尔是想看出轨迹，但是他没有丝毫介意，或者说，米迦勒在期待著卡尔能够看穿它，掌握它。
用最短的时间，用战斗中的一刻刻闪避和观察，来掌握它，掌握这个只有米迦勒能懂，在使用的六翼。
卡尔对这句话没有回答。
刚才流光的抖动，让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