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觉得职业选手代练不太合适，孤烟战队的人，就不行么？”陈牧眼含热泪，十动然拒。
“他们不行，没有一个胜率八十的，英雄也不能随心所欲，居然还要双排才能上的快，还是你比较靠谱。
我又不喜欢韩国人，要不出钱叫韩国那个路人王貌似也行，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六万怎么样？”林峥嵘问。
“……”为了装逼，六万就跟陈牧的六分钱一样随意，万恶的资本主义！
“咳咳，那个……还是不行。”陈牧说。
“八万！”
“不是钱的问题。”
“十万？”
“……”
“你到底要多少钱？”林峥嵘问。
“再多都不行！”陈牧直接的说。
“算你狠！”林峥嵘一拍方向盘，看的陈牧胆战心惊，生怕把那一千七百万给砸了。
“嗯？”林峥嵘发现陈牧时不时瞄一眼他的手表，心想，这小子也认识这表？
林峥嵘直接把手上的理查德取了下来，放在前面说道：“送你怎么样？”
“不行不行，一千多万的表，我怎么敢拿，”陈牧赶紧拒绝。
“拿着吧，山寨的。”林峥嵘随意的说。
“……”陈牧长大了嘴，你这种土豪也戴假表？
林峥嵘笑了起来：“我一直发现有件很有意思的事儿，人们总是喜欢把成功者的话，当至理名言。
一句没有道理的话，后面加个斜杠，加上马先生，就似乎变得格外的有道理。
手表只要戴在我手上，假的也是真的，但是戴在别人手上，真的也是假的。”
“那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陈牧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你，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只要对我胃口，街边理发小哥都跟我很熟，合不来的，就是路人皆知的大明星我也随便怼。
所以不要把我当老板，整天阿谀奉承，我除了有钱，一样爱吃路边烤串，穿拖鞋背心上街，讨厌绿茶婊。
咱们是可以当朋友的，我已经把你当朋友了，帮朋友上个分，应该没啥问题吧？”林峥嵘说道。
“……”搞了半天，还是要代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