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换裤子?这合适吗?想到某些画面阮宝小脸不可抑制的红了。
谢临却更委屈了,
“我这不是怕你冷么,再说了,你在外间,我在里头换怎么了?”
点漆似的眸子眨啊眨的,里头水灵灵的,满眼都是‘你想歪了,你好猥琐’。
春花一时没忍住发出‘噗嗤’一声怪音,被人瞪了一眼又转过头去了。
阮宝默默咽下心头一口老血,点了点头。
破罐子破摔般想着,
去吧去吧,外头怪冷的,再说了,反正...反正都是未婚夫了。
——
男子的房间和女子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屋里没那么多闲情逸致的摆设,里间和外间之间也只是隔了个屏风,
里间里窸窸窣窣换裤子的声音传出来,再配上这满室的属于他的气息...
阮宝的脸颊忍不住涌上一点子红,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哎呀哎呀没什么,反正都是未婚夫了,别说现在还隔个屏风,就是看了又怎么了!又...怎么了...反正上身都看过了...还挺好看的...
心里叫这突然窜出来的一点邪念吓了一跳,只觉得脸上更热了,她抬手悄悄捂了捂脸,
呆呆的想:这屋里的炭火烧的也太热了。
换个裤子用不了多会的功夫,很快谢临也就换完了,换了条雪青的从屏风后头转出来,看到鸵鸟似的某人顿时眉眼含笑。
那人好像有点走神也没注意到他,于是他分外自然的走过去圈了人的腰,下巴就搁在少女的发顶上,
清朗的嗓子带了些好笑,
“在想什么?”
阮宝被他一叫脸色更红了,干巴巴的扯了个谎,
“没...嗯...也没,就是感觉你屋子里的摆设还挺冷清的。”
冷清?谢临挑了下眉梢,弯唇一笑道,
“现在看着冷清,以后你住进来就不会了,等你住进来,什么都听你安置。”
他说着引着阮宝看向里间,
“我娘说这个床小了点,岳父说他将婚期定在我归京以后,他要亲自给你做一张拔步床,就摆在里头,”
“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