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又要打仗了,这一仗啊...不知又要有多少家庭离散...”
“是啊,百姓们又要受苦了...”
阮宝喃喃了一句,目光微垂。
这一仗她是知道的,
也矢是游牧民族,居无定所,以放牧为生,这一场雪灾下来不仅没了青草,牛羊也压死了不少,可谓是损失惨重,
这种情况之下,打仗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绝处求生。
不过抛开这个,就算没有这场雪灾,也矢本身也对中原内陆觊觎良久,毕竟每年一到冬天就是也矢最躁动也最难熬的时候,缺食少穿,人和牲口都要勒紧裤腰带,中原里却没有这个隐患。
可以说这次也矢王是下定了决心要打这一仗的,不同以往。
这一场仗不仅会打,还会耗时良久,打上整整三年...
脑海里突然闪过谢临的脸,阮宝心中升起了丝丝缕缕的愁绪,
这是他的封神之战,他终于要离京了不是么...
真是...舍不得啊,可是再舍不得,这也是他的路不是吗?她总不能耽误了他吧,
总是要相信他的,对吧?
——
岑正德出征南疆还没有回来,南疆的百纹这次是卯足了劲闹幺蛾子,他这一仗也不是很好打。
镇守北疆的肃王正在紧急召回京城中,召回来都不是为了什么好事,这个节骨眼要是再让人折回去打仗用脚趾头想都是不妥当。
朝廷里剩下的几名将领看着就不是很合适,
秦国公现在虽然是壮年,但上战场是真不太行,他早些年腰部受了伤,稍稍有点阴寒天气就疼的要命,北疆那等地方就不用想了。
庆国公多年没打仗早就退化的差不多,个人也没早没那么多进取心了。
何将军年事已高,不行,兵部尚书还要镇守京城,
......
这算来算去的,还就属谢国安最为妥当,虽说他性子鲁莽了些,但配上他几个生死兄弟一起,战场上还真没出过什么差错。
这一天和帝召了几位大人入宫委任此事,各项事务都安排到了尾声,殿外却突然传出了点不怎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