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
陈婉婉一听谢临说渴了,忙执起桌上的茶壶要给谢临倒上一杯,又被阮宝抬手给阻了,
“不用了,我叫人买水果去了。”
凝脂般的皓腕伸到眼前,陈婉婉没空去想什么水果不水果,甚至都没空去想谢临渴不渴,她的眼神直勾勾的落到那翠色欲滴的镯子上,恨不能在这手腕上烧出一个窟窿,再把镯子从上头撸下来,
“...阮小姐,你这镯子...是从哪来?”
陈婉婉这么一说,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只镯子上面,除了谢临均是不明所以,
谢临只觉得心头叫那镯子给烫了一下,那是他娘的镯子,旁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昨日他就见崔夫人手腕上的镯子换了,当时还以为是原先的带了十几年不喜欢,没成想竟是送她了...?
这样的话,倒也...还好。
阮宝听了陈婉婉的问话一愣,下意识便收回了手,长袖滑落将那抹翠色遮了个严实,
片刻她又想起了什么,轻笑了笑以手支了侧脸,大大方方的将那只镯子展露了出来,
“这个么,长辈所赠。”
阮宝挑了挑眉梢,将陈婉婉眼中一瞬间的错愕愤怒都尽收眼底,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这个镯子本来今天是想找个时间还给谢临的,不过现在她又不想给了,带着也挺好的,
争强好胜之心来的突然,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的要命,不过幼稚又怎么了,起码她现在心里舒服得很。
陈婉婉的心里一时之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她对谢临上心,对崔夫人自然也是上心讨好的,那镯子内部的飘花特殊得很,她一眼就认得出曾是崔夫人的所有物,
当初她也曾喜欢,可崔夫人没给她,现在如何就到了旁人手上了?
难不成崔夫人已经认定了?
这个想法不可遏制的从心中涌现,陈婉婉只觉得叫一道雷给劈在了原地,
崔伯母中意阮小姐,那她呢?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