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状态跟阮宝想象的有些出入,她本来以为谢临应她的约多少会有些别扭的,没想到这么淡定,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筷子在掌心敲了一下,阮宝开口道,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谢公子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发生?”这么精神?
谢临眉梢挑了挑,淡淡一笑,
“谢某人哪来的喜事,不过这春日里阳光明媚的,自然每一天都是喜事。”
这话回的倒是有些滑头,阮宝直觉他今天有些不对劲,细细想着又不知是哪里不对劲。
大概是觉得自己没安好心所以防备着呢?
阮宝想到这只想发笑,
她请他吃酒又没有别的意图,不过是那天晚上头脑一时发昏罢了,嗯...或许也有一点,总归是个打入敌人内部的契机。
如此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她,她今日当真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他防备也就防备着,左右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先下手为强不是?
说话间一道道菜也就连接摆了上来,那道翡翠鸭子摆到了谢临面前,他的眸光霎时晦涩了一瞬,不过一会也就神色如常的抬起了筷子,转身却吩咐小二要一坛美人醉来,
华子念听了一愣,不过也没说什么,倒是跟着谢临的旺财探了个脑袋来,
“少爷,您不是从不在外头酒楼喝酒的么?”不是说带了酒气回家夫人看见会生气?这怎么还喝上了?
谢临脸色一沉,横了他一眼,
“你是主子爷是主子?喝不喝酒你也管?”
旺财一缩脖子,
“您是主子,您是主子,您喝您喝。”不过回头要是喝多了夫人问起来能不能不要牵连无辜啊...
后头这话旺财也就敢在心里头想想,叫他往出说,除非是不想混了。
这事也就算个插曲,阮宝看在眼里也没当回事,醉风楼的席面做的确实好吃,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比宫里的御厨做的还要好些,
可听说楼里做菜的大厨也是御膳房里退下来的,难不成厨子都是越老做菜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