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姑娘家,怎么竟玩这些恶心人的...上次的鸡蛋也是,这次的汤还是,她...谢临只觉得...
算了,大冷天的不和她一般见识。
桌上放了盅,谢临转身便走,背影是怎么看怎么憋闷,阮宝眼里看着,这才觉出那一口甜汤是真的不错来,把盅捧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眼,
银耳打的汤底浓稠透亮,各种果仁和红彤彤的枣子掺在里头,她本是怕牙疼不敢多吃的,看这卖相忍不住就又吃了一口,
甜汤还热乎着,口感柔软,甜香的滋味一路从口腔滑过嗓子眼再落入腹中,只觉得周身都暖和了起来,
这味道也不是特别的甜,吃着不像是蔗糖味,倒是另一种淡淡纯然的果甜,不腻人不说,爽口的很,阮宝吃着不觉亮了眼,
这汤也太好喝了些,心里对这甜汤的好感度是蹭蹭往上涨,
刚想要再喝一口,之前走的人却又回来了,看着她眉眼沉沉,
“干嘛?”
干嘛又这么看着她?反悔了不成?
谢临瞪了她一眼,附身弯下腰来,阮宝叫他靠近一惊,赶忙往后避,可她避又能避哪去,扎着男髻的发带都垂到了桌子上,再避可就躺上去了,
好在谢临只是微俯了俯,没再进一步,黑眸里思绪翻涌,薄唇抿了抿,半天才吐出话来,
“阮宝,我话跟你说在前头,爷送你汤只是看在这么多天的...反正,爷送你汤只是偶尔好心,绝不是什么喜欢你,你听好了没有?”
的了半天后头的话也没了音,阮宝想着多半也是情分之类的词,琢磨着这话亏了他说不出来,若是说出来她听的也要倒了牙,
不过他这后边的话是什么意思?谁臆想着他喜欢她了?
呸!她宁可绞了头发当姑子去都不会喜欢这坨臭狗屎!
若是可以真想一汤盅子砸死他了事,只是手里摸了摸那温乎的汤盅,嘴里回味着甜香的味道,倒还真舍不得,
到了嘴边的反驳不知怎的没说出口,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
“你这甜汤哪买的?”
......话音一落谢临登时没站稳,脚下一个趔趄又强行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