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宝看着也知道了这是什么人,这样的虚弱又让裴倚兰这样上心,八成就是那个裴倚兰的闺女陈婉婉吧,
只是想是这么想,就是么....跟她想象里的有些出入....
阮宝见了这陈婉婉,只觉得那书生口中形容的话也不尽其实,谁家断不了药的病人大冷的天出来闲走,怕不是觉得命太长了些?不过想来也是,那书生只是个食客,多半也只是道听途说,殊不知谣言这种东西只会越夸越大,其话亦不可全信也。
“这大冷天的,你身子不好,怎么就出来了?”
陈婉婉脸色隐隐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冷风一吹倒覆上了点嫣红来,裴倚兰看着心疼,拧着眉毛道,
“娘,女儿这不是来看看你么,”
陈婉婉微微笑了笑,说着好像又吸进了一点冷风,喘了几口,
“你这孩子!叫娘说你什么好?好好的不在家里头呆着,病了又怎么才好?”
裴倚兰急切的说着,说到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小了些,迟疑开口,
“婉婉...莫不是...莫不是你祖母?”
婆母看不上她们娘俩,她心里有数,这么冷的天女儿一个人租了车出来,莫不是在家里受了闲气才跑出来的?裴倚兰心里咯噔了一下,也知道婆母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来,
一声孝字大过天,裴倚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指摘婆母的不是,可女儿也是她的心头肉,
“婉婉,你祖母年纪大了,万事莫与她计较,若实在听不下去娘回头把厢房收拾出来,给你烧的暖暖和和的,你躲个清静也是使得...”
“娘,”
陈婉婉叫了一声,伸手来摸了摸裴倚兰的,甜笑道,
“祖母没怎么,已经睡下了,是女儿心疼娘亲这样冷的天气还在外头熬着,特特煮了热汤来送的。”
裴倚兰这才看见,陈婉婉环着的臂弯里抱了个厚实的里外三层的包裹,心内百感交集,一把接过来,
“娘知道了也收了,你快些回去外头天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