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说了今天会去查验谁吗?”江涵追问。
“张蕊那个女人似乎知道,她刚才去问过邵一鸣了。”
“这样啊……”
“所以这也是可疑点,如果他真的是预言家,为什么不在大家情绪低落的时候站出来安抚,反而是一个人沉默不言冷眼旁观大家陷入悲观境地,就连查验也不想留,他是真的自信他今天晚上不会死吗?”
“呃……大概?毕竟我们有守卫啊。”
闻言,陈锋冷笑一声,“我如果是守卫就不会去守护他!鬼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谈话到此为止,江涵其实也挺茫然的,不然他也不会纠结到最后弃票了。
怀揣着一肚子的疑问,本来江涵打算第一时间跟苏澈大倒苦水的,可当他来到苏澈身边后,发现对方身边簇拥着这么多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了。
苏澈见江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回望向江涵,用口型对着江涵无声道:入夜前来医务室找我。
这个小动作是苏澈打着跟joker聊天的空档做出来的,其余几人都没有看到。
江涵却是领会了,点了点头。
因为得到了这么一个约定,江涵没有再选择往苏澈身边凑而是当即离开了大厅,离开了这个才上演过杀人闹剧的修罗场。
光幕之中,苏澈与江涵二人背道而驰渐行渐远。
阴影角落之中,邵一鸣看向苏澈,轻扶了扶眼镜。
前不久,张蕊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找到他面前,“请你给我一个不得不相信你的理由!否则我很难再继续站你的边!”
“你是白痴吗?”邵一鸣这么问,“不要跟你拿的牌一样脑子不清不楚,我如果是狼人,好人连半分赢面都没有,我会选择深藏下去,将你们一个一个全都杀光!”
这么说着的时候,邵一鸣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浓烈杀意。
邵一鸣敢这么说就代表他的的确确可以做到,如今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是高调地站出来带队,同时又留下这么多逻辑漏洞,的确不是他的风格。
“但很遗憾我没有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