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在一旁连忙补充,声音虽微颤,却条理清晰:“大人,文浩死前几日,总在咱们店门口转悠,还跟那些外乡人说话,收了人家的银子。草民瞧着不对劲,劝过他几回,他非但不听,还恶语相向。那些外乡人一看就不是善类,定是他们杀了文浩,栽赃给我们!”
她说着,眼底泛起泪光,却依旧挺直脊背:“我们夫妻二人在镇上经营小店多年,向来安分守己,与人为善,怎会犯下杀人重罪?求大人明察,还我们清白!”
周承安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苏有山手上——那是一双常年劳作的手,布满厚茧,粗糙有力,却无丝毫暴戾之气。
他又看向陈氏,见她虽担忧,却眼神澄澈,并无心虚躲闪之态。
“案发当晚,可有旁人能为你二人作证?”
“有!”苏有山连忙应声,“府城内店内伙计、隔壁杂货铺的王掌柜,当晚都曾见过我在店内忙碌,村里面更是有点动静就有人知道的,我妻子也不可能一个人大半夜的出门。”
周承安微微颔首,随即又询问了苏文浩生前的行踪、与外乡人接触的细节,苏有山与陈氏一一作答,言辞一致,并无破绽。
一旁的赵县丞早已等候在此,见状连忙上前,躬身道:“大人,苏有山所言恐是狡辩!凶器出自其家后厨,这么大的物证,他如何能推脱的掉?分明是他因同族私怨行凶,证据确凿,何须多问?”
他语气急切,眼底隐隐透着慌乱,生怕周承安查出端倪。
周承安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本官查案,自有分寸,何时轮到你置喙?案情尚未明晰,便急着定罪,莫非你心中有鬼?”
赵县丞脸色骤白,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额角却已渗出细密冷汗。
这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数落入周承安眼中,也被隐在暗处的秦王府暗卫看在眼里,悄悄记在心中。
周承安不再理会赵县丞,转而对苏文涛吩咐:“即刻派人,追查那几名消失的外乡人踪迹,同时彻查镇东客栈,调取所有住客记录,不得遗漏任何线索。”
“下官遵命!”苏文涛连忙应声,心中悬着的石头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