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泡的是舒城小兰花,茶汤清亮,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沈佳怡喝着茶,问赵大爷。
“赵大爷,您见过最大的鳡鱼有多大?”
赵大爷放下茶杯,想了想。
“我见过最大的,有一米五长,八十多斤。”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在鹰嘴崖那边下了网,第二天早上去收网,网里有一条巨大的鳡鱼。”
“鱼把网都撕破了,但还是没跑出去。”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弄上船,回到家称了一下,整整八十六斤。”
王晓宇瞪大了眼睛。
“八十六斤?那得多大啊。”
赵大爷用手比划了一下。
“比我人还长,嘴巴张开能塞进去一个西瓜。”
“后来我把它卖了,卖了一千多块钱。”
“那时候一千多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沈佳怡问。
“那现在还能钓到那么大的吗?”
赵大爷摇摇头。
“难了,现在鳡鱼少了,能钓到十几二十斤的就算不错了。”
“你们今天能钓到那条,已经很了不起了。”
从燕子岛回来,老刘又带着他们去看鸬鹚捕鱼。
捕鱼的地点在一个小岛的旁边,那里有一户专门养鸬鹚的人家。
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丁。
丁师傅养了十几只鸬鹚,每一只都有自己的名字。
鸬鹚是黑色的羽毛,长长的脖子,尖尖的嘴巴,嘴巴下面有一个大喉囊。
它们站在船头,一动不动,像是雕塑。
丁师傅划着小船,带着鸬鹚到了湖面上。
他用竹竿敲了一下船帮,鸬鹚就扑通扑通地跳进了水里。
鸬鹚在水下很灵活,像鱼雷一样快速地游动。
它们追逐着小鱼,速度快得惊人。
不一会儿,一只鸬鹚浮出了水面,喉囊鼓鼓的。
丁师傅把它捞上船,用手捏着它的脖子,鸬鹚就把嘴张开,把鱼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鱼还在活蹦乱跳。
沈佳怡看得入迷。
“好聪明啊,它们怎么知道要把鱼吐出来?”
丁师傅笑了。
“这是训练出来的,从小就训练。”
“鸬鹚捕到鱼,如果不让它吐出来,它就咽下去了。”
“我们在它脖子上套一个环,环的松紧刚好,小鱼能吞下去,大鱼就吞不下去。”
“等它浮上水面,我们就用手捏它的脖子,它就乖乖地把鱼吐出来了。”
王晓宇问。
“那它们不会跑吗?”
丁师傅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