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们这副小花猫的德性,早上不是才和你们说别乱跑吗?一个个倒是精乖,竟然趁着大人忙事情倒是偷溜出去抓知了猴……”
或许是有记忆的关系,陆秋对这些儿子一点隔阂感也没有。
仗着拥有一把子的力气,她想要拎起想脚上抹油的兔崽子,简直是轻而易举。
快狠准,三个脏孩子连逃都还没来的及逃,就被亲娘拎到水缸旁。
这水缸明面上是刘醒挑得水,实际上却是陆秋偷偷放满了水。
刚来的时候,四房的这间土坯屋子,两夫妻是怎么瞧都不顺眼,刘醒深知媳妇的习惯,为了不让人留下话柄,就又弄来一个水缸。
在古代,挑水也是壮劳力的日常工作,不只费时同样还费力,一大家子就没几个喜欢这活计。
凿井的要价,对普通农户来说并不算低,而且水井也不是想挖就能挖到,还得看一看那处位置有没有地下水源。
当家人在计算一番得失,刘家还是放弃凿井的打算。
村里的大多数人家,反正也都没有水井可用。
挑水累吗?
自然是累的,因为再近的水源,一桶桶抬进家里,也要耗上一、两个时辰,才能把一整个大水缸填满。
也幸亏刘家的儿子多,这样的重活可以天天换一个儿子来,就是每次轮到抬水的一房,总有躲懒的会想找借口混过去。
先前的四房就是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德性。
陆秋怎么样都不会再这么不要脸皮。
刘醒为了不要让媳妇被人说嘴,于是挺有自觉地去找刘三婆子。
刘醒若真要哄起人来,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小火把真该见识见识一下他爹的嘴上功夫。
陆秋也不知道自己丈夫是这么唬弄人的。
总之,四房是成功又弄来一个水缸,而这水缸毫无意外的,也成了四房分家后财产之一。
趁着一缸子的水,被晌午的太阳晒得热呼呼,陆秋迅捷地扒下孩子们的脏衣裳,毫不客气地搓搓洗洗。
不过,她的大力气,显然让这些便宜儿子享受不了。
“娘,我的亲娘,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