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塞壬没给她继续装下去的机会。
他的鱼尾又动了。这次幅度更小，与其说是蹭，不如说是贴着她微微震颤。
像一头大型猛兽把最珍贵的猎物圈在怀里，无意识地用身体去感受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存在。
抵在她xisofu上的那个东西，隔着鳞片传来一阵一阵的搏动。
不是心跳的频率，比心跳更慢，更沉，每一下都像是某种无声的叩问。
唐棠的脚趾微微蜷了起来。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做的是推开这条鱼，义正词严地说“不”，然后游回岸上冷静冷静。
但潜意识里，唐棠又觉得好刺激哦。
果然色欲上头，其实昏头的不止男的也有女的吧……
要是塞壬长得跟个深海大丑鱼似的，唐棠保证把他麻利的削成生鱼片喂鲨鱼。
但塞壬长得跟个海妖似的，脸好看、身材那叫一个顶……
更何况，人鱼哎。
嘿嘿。
【……？】
系统冷笑了一声，
【你就是大色迷。】
唐棠半点不心虚，顺手摸了一下塞壬的腹肌，“这整条鱼都是我的，我摸摸怎么了。”
塞壬的体温似乎又升高了一点。
不再是那种深海冷水般的冰凉，而是变成了一种介于温凉之间的、暧昧的温度。
他苍白的皮肤底下泛出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色，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尖。
那条鲜红的舌尖又从嘴唇间探了出来。
这次他没有舔她。
而是凑近她的耳廓，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耳垂的侧面。
就一下，像蜻蜓点水，甚至不太掺杂什么欲望。
似乎是懂得了唐棠目前的拒绝，塞壬身上那种本能一样的侵略性逐渐减弱。
他又舔舐几下，随后在唐棠颈窝处轻轻咬了一口，非常轻，不太疼。
塞壬做完这一切，把脸埋进她的发顶。
那条一直在她小腹上轻轻动弄的鱼尾，终于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退开。
就那样安静地贴着她，鳞片下面那个明显的long起还抵在原处，但不再动了。
像一头猛兽终于餍足地闭了嘴，却仍然叼着猎物不肯松口。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闷闷地传下来，沙哑低沉，就两个字。
“喜欢。”
这次说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唐棠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你这条鱼，”她闷闷地说，“真是……就该带你去绝育了。”
塞壬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