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可行。”
苏念念撇嘴,不管何青云怎么说,她反正已经下定决心了!
现在最难的是,怎么带着妹妹过关卡才是。
到了大舅妈店里才肯定刚才真的是妹妹了,苏念念又有点可惜,都没喊住妹妹,又听说和娃哥哥一起的,苏念念立马不遗憾,反而庆幸了。
幸亏没喊,不然娃哥哥检查她作业可咋办。
下午,糯儿跟着一群哥哥们去了球馆,她坐在旁边买了两种口味的冰激淋让她吃,吃到最后她纸盒子都啃了。
一群哥哥们:“……盒子什么味道?”
“梆硬~”糯儿实诚回答。
哥哥们又去打球了,
糯儿吃饱喝足自己的去滚器械玩了,江北祈只要一眼没撇到妹妹就会喊,“糯儿!”
“嘎嘎,妹妹宝在这儿~”旋即,糯儿冒出一颗可爱的小脑袋。
“继续玩吧,注意安全。”
江北祈活动了也就十几分钟便过去带孩子了,羽毛球,他陪着妹妹打,糯儿在家没打过,但是被娃哥哥教了几下很快就上手了,又听说妈妈以前因为打球差点进入国家队,她立马玩的更投入了。
运动了两小时,一群人约着包了个电影院去看了最新上映的电影,结束已经五点了。
糯儿揉揉眼睛,“是不是快要吃晚饭了?”
九点,
兄妹俩从公交上下去,二哥牵着小妹的手,一只手提着小妹的购物袋,摇头晃脑有些困顿的小妹打了个哈欠,走了一条街才到自行车处,将购物袋里的东西挂在方向盘上。
“娃嘎嘎,公交车咋这么想让人睡觉呀?”
江北祈把小妹抱上去,糯儿不坐车了,她说坐的屁股都木了,而且娃哥哥也累了一天,不要骑自行车辛苦了,回家还是上坡多。
兄妹俩走在并排,慢悠悠的朝着山上去,
糯儿有些乏了,中午都没午休,小哈欠一个挨着一个,江北祈和妹妹聊天,“糯儿,你见过萤火虫吗?”
糯儿扭着小脸,一只手被娃哥哥攥着,娃哥哥单手推着自行车,“一种发绿光会飞的小虫子。”
糯儿下一句就好奇问:“是濒危物种吗?抓了会被打官司嘛?”
江北祈:“……”他们都是律师的儿女,该有这个守法意识!
兄妹俩走在路上,一路无人。除了偶尔钻空子的蚊子叮咬,闷热的气候中,裹挟着草木发酵的甜腻,这是独属于兄妹的时刻。
身上黏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