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自在挑了挑眉，沉吟片刻，摇摇头道：“当初那变化的位置只是利用幻境，至于这里……我们是破碎空间后闯入的，怎么可能是幻境、阵法之类的。这里的空间是真的在变化，刚才扎根在我识海的风灵的血剧烈收缩的时候，我们只是在这里面飞行了几息的时间，我感觉就像是前行了千百万里、数亿里一般，甚至感受不到风灵的气息，往回赶的时候，过了十几息都没有回到之前的位置，反而还陷入一片类似沼泽的地方，周围的空间一直向内坍塌，还有一道道风刃，要不是反应及时，估计我们直接就栽在那儿了。”
“那剑主你现在能感受到风灵少主的气息吗？”
“能感受到，但不太清晰，而且隐隐还在变化。”李自在的声音一顿，攥了攥手才继续道，“除非风灵再次遭遇危险，否则我很难确定具体方位。”
“剑主，要不我们直接撕碎此处的空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