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俏丽的少女,甜美清脆的嗓音,鲜亮如春的蓬勃生机,给安静的福康院带了明媚的色彩,再加上乔家庞大的财力,本是一桩不错的亲事,但一想到她被人诟病的商家出身,太夫人眼底的亮光就重新黯淡下来,“我累了。”
李嬷嬷知道太夫人是厌烦乔小姐了,这是太夫人的心病,忙道:“太夫人要休息了,奴婢送乔小姐出去吧。”
“多谢李嬷嬷。”乔弈绯浑然不觉,怎么能放弃给太夫人添堵的机会?装作依依不舍道:“那等太夫人身子好了,我下次再来拜见。”
太夫人闻言眉头皱得更深,李嬷嬷见状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最好别来了,你一来,太夫人不仅是身子不适,连心里也不适了。
离开福康院之后,乔弈绯又去拜见了唐夫人,自己未来的婆婆,又不出意外地被教导几句要多读些书,多学会才艺,让唐家脸上有光,俨然要把乔弈绯从一个商家女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
乔弈绯不动声色一一应下,表现得无懈可击,唐家人不是会演戏吗?难道她就不会演戏?看谁演得过谁?
一面自恃清高看不起她,一面又离不开她的钱,唐家人简直虚伪到恶心,一帮斯文败类,又想当那啥又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乔弈绯行至抄手游廊的时候,果然不出意外地碰到了唐衡知,天气寒冷,他身穿华丽的草绿袍服,浓浓的书卷气增添了他的俊秀。
乔弈绯唇边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商人无利不起早,她给唐家的下人打赏了那么多银子,岂能完全打水漂?
比如将自己到了唐家的消息适时送到正在寒窗苦读的唐衡知耳朵里去,这种小事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难。
没想到唐衡知这么沉不住气,火急火燎地就赶来了?
乔弈绯脸上浮现甜美笑容,欣喜道:“衡知哥哥,你怎么来了?”
明艳如花的少女突如其来的热情让唐衡知皱了皱眉,他是读书人,君子远庖厨,清高傲物,视金钱如粪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