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他也认同孙女应该娇养,走南闯北跑生意是男人的事情,二来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他明白人生苦短,难得一世。
何况,乔家已经积累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她又是乔家唯一的子嗣,庞大的家业足以保证一辈子锦衣玉食,既如此,她又何必终日和人明争暗斗,劳心费力?
乔弈绯翘起朱红的樱桃小嘴,乖巧道:“祖父终日奔波辛苦,劳神费力,绯儿却整天养尊处优,到处惹是生非,胡作非为,实在不孝,如今我已经长大了,自当为您分忧。”
没想到出去一趟,绯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说话都这么熨贴,乔怀鑫心情大好,虽然不指望绯儿真能做些什么,但这话听着就是舒服,自不会扫了她的兴致,兴致勃勃道:“云州盛产…”
“老太爷,表小姐听说您回来了,特来请安。”外面的通报声打断了乔怀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