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他们肯定在找你了。”
“没有人。”
黎枭难得地回答了两个问题,神色冷漠,声音十分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陈秀梅有些为难,虽然自己手里有地址,但听他这么说,也不能强行把人押回去。
只好道:“不如这样,你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明天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老师给的字条上还有电话,待会儿打电话知会一会儿。
明天一早就把人送回去,应该不碍事。
黎枭没说话,但至少没有表示反对,陈秀梅就这么定了。
等夏今棉拉着黎枭去看电视,才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上面给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陈秀梅挂断,又重播。
试了好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一直等到夏海生回来,她才挂了电话,快步走进客厅,跟他说明情况。
夏海生看看站在沙发边的男孩,一眼看出衣服是自己的。
既然是夏今棉学校同学,帮个忙也没什么。
“可以啊,明天早上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当天晚上,陈秀梅和夏今棉睡在主卧,夏海生和黎枭则挤在侧卧夏今棉床上睡了一晚上。
小时候给夏今棉分床睡的时候,陈秀梅买的床就大,说是省得以后再换,但躺两个还是有些挤了。
夏海生开了一天车,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呼噜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黎枭却一直睁着眼睛。
晚饭吃多了肚子疼,而且周围的环境太陌生了。
空气中舞动着淡淡的香气,和夏今棉身上的一样,让他想起昨天从她手上抢来的蛋糕,上面点缀的那个草莓,红彤彤的,带着水珠。
入夜有些热,他拉开被子散了散热气,又重新盖好。
来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课。
陈秀梅计划着把黎枭送回家之后,就带夏今棉去买衣服,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