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竹能理解,只是让人送去了一些安神的物品就走了。
他知道,现在安慰封栖迟,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齐彦被气的破口大骂:“女人丢了那老子帮他一起找不就得了,老三连朋友也一起扔了是吧!”
骂完以后,齐彦还得安慰哭哭啼啼的姜宛念。
“别哭别哭,行行行,你说什么我都认了,那黎陌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再然后,封栖迟开始疯狂工作,把以前一周的工作量压缩到用一天时间全部解决,他不给自己留时间悲伤。
斯特凡看着他用这些来麻痹自己,心疼但做不了什么。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开始恢复到常态是因为Sylus。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封栖迟除了疯狂工作就是待在庄园里,他经常看着Sylus出神。
他害怕,害怕万一等Sylus长大一点之后,问他:妈妈去哪了?
那时候他该怎么办……
直到有一天,在书房,Sylus已经会站起来了,有些不稳还有些摇摇晃晃的踩着婴儿床。
嘴里清晰的喊着:“mama!”
原本正在工作的封栖迟像被定住一样
Sylus刚开口,话还说的不太利索,只是重复的发音。
这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封栖迟强撑多日的坚硬外壳。
他怔怔地看着属于他和黎陌的儿子,孩子清澈的眼眸,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定在原地。
这些天,他逼着自己冷静,逼着自己动用所有力量去追查线索。
在外人面前永远维持着掌权者该有的冷硬与沉稳,把思念、恐慌、悔恨全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以为自己扛住了所有煎熬,可Sylus最先开口,学会的是喊“妈妈”,轻易击溃了他所有伪装。
封栖迟的视线一点点模糊,喉间涌上浓重的酸涩,堵得他几乎无法出声。
眼眶发烫,下一秒,滚烫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男人那张混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砸在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是他失去她之后,第二次失态落泪。
男人的肩头微微颤动,他抬手,熟练地将孩子揽进怀里,下巴轻抵在Sylus柔软的发顶,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决堤,低低的呜咽声闷在胸腔里,细碎又绝望。
斯特凡听到楼上的动静,快步赶来,打开房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他也红了眼眶。
那天之后,斯特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