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陌!!!”
季寒舟没骗她,真的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季寒舟的车在路边积水里甩出半圈水花,他几乎是踹开车门下了车的。
他看见,不到百米外,那辆价值不菲的轿车扭曲了形状,一侧的车门已经瘪下去了,破碎的挡风玻璃散了一地,隐约好像还能看见混着血水的红。
季寒舟浸透的衬衣紧贴脊背,发梢滴落的水珠糊住睫毛。
他害怕极了,黎陌绝对不能有事!!!
保镖在前面开路,挡住围观的人群,他拉开车门,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目光,看见副驾驶位的安全气囊早已爆开,黎陌蜷在变形的座椅里,染血的手指还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通话记录,是他的名字。
季寒舟深吸一口气,还好,她还在。
他刚刚下了车看见现场车祸的零件,还有一地狼藉,他腿都有点发软。
“救他,封栖迟,救他。”
黎陌的眼神里几乎是哀求,语序也有些混乱,她不停的重复这几句话。
“好,他不会有事,我保证,我在我在。”
保镖和医生都在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
季寒舟带来的人足够多,甚至赶得上小型救援队了,几个保镖破开车门,在金属扭曲的吱呀声中,一点点小心的把封栖迟移动出来。
季寒舟替女人解了安全带,慢慢的把她抱出来。
他摸到她冰凉的脖颈,沾着玻璃碴的碎发下,锁骨凹陷处在不断的起伏,看得出这次意外吓坏了她。
“安全了,我在。”
季寒舟接过保镖递来的生理盐水,冲洗了她的手,发现只是被沾染上的血迹,虎口处有轻微的划伤,这才放下心来。
他扯开领带缠住她腕间的伤口,轻轻按压着。
女人还是紧紧攥着手,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
季寒舟扯下西装外套裹住她肩膀,俯身低头,安抚着她:“疼就咬我。”
黎陌原本精致的卷发沾着暗红血渍与碎玻璃碴,湿漉漉地贴在惨白如纸的脸颊旁。
眼睛里此刻蒙着层水雾,瞳孔微微涣散,盛满惊惶与无助。
女人的钻石耳钉不知何时掉了一只,仅存的那颗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染血的裙子破烂不堪,袖口也被刮出细密的裂口,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轻晃,像振翅欲坠的蝶翼。
唇色褪得近乎惨白,脖颈处蜿蜒的勒痕在冷白的肌肤上宛如绽放的妖冶红梅,衬得整个人如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