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魏峙暗道这女子真的是远则生怨近则不逊,都敢同他如此玩笑了。
但是他却丝毫也不生气,甚至稍觉能如此逗逗嘴的她甚是俏皮。
不想板起脸训斥又吓退了她,魏峙丢开她的袖子,半埋怨着,
“那你还不快去打水来给我擦洗,还自称是婢女,瞧你哪里还有点儿婢女的自觉?”
夏竹悦应了,“那我去唤小厮来。”
魏峙嗤笑一声,冷眼瞧着她,“不许假手他人。”
“”
夏竹悦撇了他一眼,小声嘟囔着:“偌大一个王府,就可着我一个人使唤。”
魏峙没有理她,只是用眼神告诉她,快去。
别无他法,她只得转身去烧了一桶热水,又取了布巾和换洗衣衫来。
拒了小厮要帮忙的好意,她摆好盥洗用具,放下纱幔,上前去解他的衣衫。
解开些许襟口,她拧了热布巾细细沿着脖颈擦洗着。
白嫩的指尖执着纯棉布巾熨帖地滑过喉结,魏峙喉头滚动,微觉小腹发紧。
布巾沿着脖颈蜿蜒而下,缓缓擦洗下去,滑过每一寸肌肤,温暖湿润,既轻且柔。
她离得很近,俯身细细擦洗着,清甜鼻息若有似无地拂在他面上,直让他觉得燥热难当。
伴着暖黄烛光,他甚至能够看清她面上极细小的绒毛,就像是新鲜香甜的桃儿上那层细细绒毛儿似的,在向他昭告着,她有多么的诱人。
魏峙忽然觉得。
让她给自己擦澡,并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惩罚他自己。
再如此下去,他的伤口只怕是要裂开了。
正待他要开口让她退下换个小厮来时,夏竹悦已然擦洗完正面,轻轻托着他的腰际,将他侧过身去。
她另拧了布巾来替他擦背。
但这并没有缓解多少,布巾沿着耳后擦向肩胛时,他喉中难以抑制地轻哼了一声。
正当他轻咬舌尖想要抑制这份感受时,夏竹悦忽地轻轻开口道:“若我是岐人,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