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道:“这么热的天儿喝不下烫的,你且倒凉的来。”
夏竹悦愣了一瞬,回首望着他,“凉茶伤胃,喝不得,还是换热茶水来罢。”
“不必。”
魏峙冷眼瞧着她,忽地起身回到自己榻上躺了下去,阖眸睡了。
“”
夏竹悦拎着茶壶,一时间进退两难,心道这人真真儿是喜怒无常难伺候。
她不敢吵他,只得蹑手蹑脚地轻轻关上门,摸到陪床边,吹灭灯烛躺了上去。
这一夜,她再也不敢睡实了,以防他有什么吩咐自己没听见。
天亮魏峙那边刚有些动静,她便立刻起身来到他榻边。
“做什么?”
“伺候您洗漱呀。”夏竹悦吃一堑长一智,乖巧堆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