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居然还能凑出两千匹战马,这位南州的防卫使打海盗的时候,未见得如此卖力,偏偏对付我,恨不得使出十二分力气。"
杨毅竟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反倒透出森然杀气。
"走,去瞧瞧我们的兵马。"
他拍了拍夜妨的脊背,大步走到前院中。
果然,府衙前院中,东倒西歪、或卧、或站、或蹲,足有百余人,墨桑山还在拿着条例训话,都是一些地镜司行走的注意事项。
那克苏则是满脸阴沉的在院中走动,碰到注意力不集中,或者插科打诨的,便是上前一记耳光,他异族的身份便令人格外着恼。
有些不服气的江湖人要站起来辩驳,但是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显然吃了教训,被挡在门口的农巴横了一眼,又乖乖的蹲了下去。
“轰隆隆!”
在这个时候忽然间天空打了个闷雷,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本就入夜时分,院中的火把顿时熄灭,完全沉在一股阴寒、恐惧的氛围之中。
杨毅走到院中,缓缓抬手,一颗闪烁金光的印玺便被他高高举起,顿时一道轰雷闪烁,照映得杨毅面皮一股森寒杀机。
“本官乃地镜司·右司隶·杨毅,执皇族金印在此开衙立府!”
“地镜司是什么地方,无需本官废话,你们都知道是哪里。”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但遇江湖事,只管杀、不管埋,但遇朝廷事,不论官阶品级。”
“老子不管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杀人放火也好、奸淫掳掠也罢,统统一笔勾销!踏进了这个院子,如果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地镜司做事,向来不会客气。”
杨毅招了招手,将墨桑山叫过来,一手夺过他手中的条文规定。
“这些东西你们有脑子就记,没脑子得就别记,只要记得了一条,你们是地镜司的人,也是皇族的一条狗,今后不论做什么,老子就站在你们身后。”
“如果我死了,还有官家管你们活!”
“把你们的刀子朝着所有敢蔑视皇威、触犯地镜司特权的家伙全部干掉!在老子这里没有什么道理,这就是唯一的道理。”
“现在!给老子站起来!”
上百人顿时鸦雀无声,不知是否受到杨毅的气势威慑,这些修为仅在“第四重境”上下的江湖人纷纷站了起来,而且自觉的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队形。
“从现在开始,官家就是你们的天,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