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身上没穿病号服,脸色却还是有些苍白。
一开始,他并没认出顾青时,只听着那些尖锐的女声,还有那些恶毒恶俗的语言。
他听得非常不耐,直到顾青时找人,力证自己清白,他才透过人群认出来了。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车窗缝隙飘进来,本来对这一切非常厌恶紧皱眉头的陆远慢慢放松了眉头,身体也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看着顾青时离开的背影,陆远低声评价了一句,“还挺厉害。”
今天这出戏出乎他的预料,按照以往的惯性,这样的闹剧,最后都会以可笑又可悲的结局收尾。
历来都是如此,今天却意外有了惊喜。
初次见面就留下那样深刻的印象,这次印象更深,陆远于是记住了她的名字,“顾青时。”
陆远看人群散了刚要开车走,就见刚才跑了的侄子,从巷子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铁棍,偷偷尾随在顾青时后面。
看他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怀好意要寻仇。
陆远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车慢慢跟了上去。
侄子确实要寻仇,他今天丢了那么的脸,还有后面的麻烦,想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侄子熟悉路,看顾青时走的路,抄近路赶到前面,躲在墙后面在前面等着。
之前闹了那么一出,天色已经渐暗,又走到了县城边上,很少有人,侄子连天黑都等不了,就要立刻出了这口恶气。
顾青时并没发现有人尾随,遇到了这样的事,虽然最后澄清了,可这样闹下来,弄得精疲力尽。
身上被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顾青时想早点回去休息,就一边往回赶一边计划着后面的事,她想得专注,没有察觉危险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