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根系猛地在土壤里一蜷一扭,把他的手腕给圈在根系里,套牢束缚住了。
林奕酒猛地一惊,耳畔突然听到一声厉喝:
“小心!”
同时,他眼角余光瞥到一大片的黑影朝着他当头笼罩而来!
一道白色人影快速出手,手里迅速抓住林奕酒的胳膊把他拉开,脚上踢了一道黑影砸向他的身后。
哐当一声,黑影砸在墙壁上,身后一阵树枝摇晃一样的婆娑声,林奕酒回头才发现,刚刚还在墙壁另一边的玫瑰花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攀到了他的身后。而墙壁上正插着一把镰刀,镰刀把一截玫瑰藤斩断扎入墙壁上,正在微微颤动。
被镰刀斩断一截玫瑰藤后,土壤里发达的根系仿佛也受到惊吓,快速松开林奕酒的手腕,蜷缩到了更深的土壤里。墙壁上的玫瑰花腾蜷缩回角落的阴影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仿佛一个自闭的小可怜。
“谢谢。”林奕酒看着被斩断后还像章鱼触手一样蜷缩挣扎的半截玫瑰藤一阵后怕。
知道这个副本的植物肯定有危险,没想到竟然白天就有危险,刚刚那带刺的玫瑰花藤明显是冲着他的后心窝去的。
“不客气。”白西装一直很体贴地安慰,“你不用紧张,刚刚精神耗费太大了,有所疏忽是难免的。”
这一次,没有其他人捣乱,林奕酒再次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连续帮了他几次,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似乎不太礼貌。
白西装瞬间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冲他伸出手:
“你好,我是荆胥时。”
林奕酒同样笑容灿烂伸出手,两手相握:
“林奕酒。”
“你好。”荆胥时紧紧握住林奕酒的手,让林奕酒想抽回都抽不回去,一时间有些尴尬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我们像是认识了很久,你没这种感觉吗?”
又来了……
林奕酒觉得自己真相了,这位长得就有点gay的帅哥真的对自己有那方面的兴趣。
看在这人刚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林奕酒也不好直接拒绝,委婉道:“兄弟,别这么说,万一我们前世是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