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黑猫不是磨爪子,它在哈气,浑身毛发竖起,这是攻击性的挠!
林奕酒喊了一声:“大王!”
黑猫扭头瞅了他一眼,再次扭头对着紫藤萝树龇牙咧嘴的哈气。
但是紫藤萝树岿然不动,仿佛黑猫的警惕只是来到陌生环境的自然反应。林奕酒心里的不安越发浓厚。
苟安然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想不到,公司还有旅游福利,太好了,我以前的公司都没这么人性化!”
有人顺口接话:“我以前的公司更垃圾,所谓的旅游竟然是去本市的公园爬山,还是免门票的!”
大家一边赏景,一边抱怨,听那语气恨不得直接留在这里。
林奕酒心中那种矛盾的感觉更浓厚了。
是哪里不对劲呢?
他走出紫藤萝树的树冠下,沐浴到了阳光,突然感觉到周围的香味变了一点。虽然还是很香,但是没有那么浓厚了,而且头脑为之一清。
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栋房子。
两层的小楼,屋顶是蓝色的,墙壁是白色。屋旁种着一棵巨大的合欢花树,树冠上开了满树的粉色,一阵轻风吹来,粉色树冠微微摇摆,摇晃出一道道粉色的虚影,远处看去,仿佛变成了一个粉色的大绒球;
屋顶上是大朵大朵的凌霄花,往下垂成一道瀑布,一朵朵凌霄花仿佛一个个乐队的小喇叭,正好朝着玩家们的方向,仿佛是在吹奏乐器欢迎客人。
屋前沿着水渠种下了一片金黄的迎春花,细长的花蕊仿佛是蝴蝶的触角,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阅读着风中的信息。
一片浪漫美好,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对劲。
镇上还有许多镇民,来来往往。卖花的,卖水果的,洗衣服的,洗菜的,一个个健康有活力,面带笑容,眼神明亮。等等,眼神明亮?
林奕酒终于知道了那股诡异的感觉从何而来。
花在“看”人,镇民也在看人,所有人和花都聚焦在了他们这群外来者身上。
镇民来来往往,不论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