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起来的手感跟普通工作证没什么两样,但是从前一次林奕酒一离开就自动回收的特性来看,肯定也不是凡品。
林奕酒拿着工作证站在一边,安安静静琢磨着什么,没有搞事的样子反而让红姐更担心了,明明给其他人打卡也时不时侧眸看一两眼。
直到穿着奶牛花纹睡衣的大男孩抱着猫过来,红姐的视线落在黑猫身上,忍不住露出一个慈母笑。
大男孩抱着猫,把猫的鼻尖凑过去打卡。
红姐一愣:“是要你打卡。”
“我当时以为是恶作剧,用的我家猫的鼻纹打卡,没想到通过了。”大男孩弱弱地说道,“也没想到,我俩一起被拉进来了。”
黑猫鼻尖碰到触屏上,“滴”了一声后,抖了抖耳朵尖,扭头看自家铲屎官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或者说,它看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傻子。
“这小可怜,来参加这么恐怖的游戏太可怜了。”红姐怜爱的摸了摸猫猫头。
其他人类眼神异样,对他们还说公司公平呢,对着猫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吧。
黑猫黏人地蹭了蹭红姐的手,红姐脸色越发柔和:“不如早点死了,下来陪我们多好。”
黑猫瞬间喵一声,窜到大男孩的怀里躲起来,大男孩干笑几声:“不了,不了,我还是打工吧。”
作为靠着猫主子打卡的人,猫没了,他也就没了。
“天色已晚,进去吧,各自找地方住下。”红姐说完,见大家依然不动,没有主动推门的意思,诡异地笑了笑,这才上前推开门。
陈旧的铁门被钥匙拧开,吱嘎吱嘎的声音在黑夜中被传的很远,莫名让人想到乌鸦在墓地里嘶哑地唱着葬歌。
铁门推开,室内一片黑暗,黑洞洞的公寓仿佛刚被打开的地下古墓,故意敞开黑暗神秘的地道,等着用诅咒暗器毒虫来吞噬不受欢迎的来访者。
这一开门的动静,倒是把公寓门口的声控灯打亮了。即使光源昏黄,在这个阴森黑暗的夜晚,也让众人有了些许安慰。
红姐站在门口,做了个请进的手势,林奕酒主动走在最前面,经过红姐面前时突然站了站。
红姐条件反射的紧张了起来:“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