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询问。
“具体的它也不是很清楚。”
裴礼解释,“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的灵魂体比它存在的时间还要久远,而且数量几乎没有明显变化。”
“咿呀!咿呀!”
小人似是听得懂人言,适时咿呀咿呀叫唤起来。
裴礼再度用破妄之瞳扫了一眼,神色不由得一凛,得到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朱厌忍不住追问,“怎么了?”
裴礼略微停顿,旋即道:“此处的灵魂体,杀不死。”
“放屁!”
朱厌嘁了一声,无比确信之前的灵魂体全都死透透的了。
裴礼补充道:“此处灵魂体的生死,由鬼母掌控。”
“真有鬼母?”
朱厌一愣,之前还以为鬼母是那只锦袍鬼信口胡诌出来的。
“真有。”
裴礼颔首,望向咿呀咿呀叫个不停的小人,翻译道:“它虽说没见过鬼母,但相信鬼母是真实存在的。”
“它还说,在宫城深处,停放着一副棺椁,任何灵魂体都不能靠近。”
闻言,朱厌眉头一挑,“意思就是,鬼母就在那副棺椁里面?”
裴礼解释,“它也不确定,但大概率如此。”
“那还等什么?本座这就去给她棺材板掀了!”
朱厌恶狠狠的瞪着掌中小人,命令后者立刻带路。
小人再一次被朱厌吓得身子蜷缩成一团,口中仍旧咿呀咿呀地叫着,但却迟迟不肯带路。
很显然,这小人对那位鬼母十分畏惧,而且是畏惧到了一个相当离谱的程度。
可问题在于,既然这小人从未见过那位鬼母,那这份畏惧又是从何而来呢?
裴礼使用破妄之瞳几番探查,始终找不到缘由,只好作罢。
他将小人放在自己掌心,好一番安抚,后者这才安静下来,不太情愿的同意带路。
裴礼回头望了眼那个活人灯芯灯笼,叹了口气,走出了庭院。
他们迅速回到了那条笔直的大道上,熟悉的光晕自脚下延伸向宫院深处。
不多时,又一座巍峨殿宇横亘在面前,气势磅礴又庄严肃穆,唯一令人不适的是,整座殿宇漆黑一片,唯有大门两侧孤零零挂着一盏灯笼。
同样是白色灯笼。
裴礼提起灯笼罩,果然又是活人灯芯,心中疑惑更甚,“你说,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你觉得是待在府外的那些人?”
朱厌望了过来,“倒是有这个可能。”
裴礼并未多言,新的问题却接踵而至,如果每出现一盏灯笼,府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