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厌警惕性十足,视线顺着逐渐扩大的门缝往里望去,入目一片漆黑,感知也被隔绝在了十余丈的范围,压根察觉不到任何东西。
之前听到的动静倒是清晰了许多,不过仍是模糊不清,朱厌凝神细听,也只能听到些许咿咿呀呀的声响。
裴礼轻声道:“像是有人在唱戏。”
朱厌诧异,“你这都听得清?”
“也只是猜测,未必准确。”
说话间,裴礼便招呼朱厌往里走,由于里面漆黑一片,两人便将大门两侧的两个灯笼带上。
“踏!”
一步踏入门内,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孔不入的凉意,仿佛从盛夏直接进入寒冬一般。
此处宅院对朱厌似乎真的影响极大,尽管手里提着个灯笼,在这漆黑无不见五指的环境下,竟是有些寸步难行。
好在裴礼生来就是个瞎子,早已习惯了黑暗,再加之其从小便耳力惊人,此时竟是承担起了引路的重任。
裴礼两人循着那咿咿呀呀的声响前行,很快便被一面围墙挡住了去路,沿着围墙一路向前,那道戏腔则是愈来愈清晰。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