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礼一脸疑惑,“庚金之力?”
“那不就是。”
朱厌一指铜镜中射出的金光,“这玩意的杀伤力极端恐怖,就是全盛时期的本座遇上了,一不小心也可能被射个窟窿出来。”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能从鼎盛的庚金之力中毫发无损的逃出来,本座当真是小瞧你了。”
裴礼当即解释,“我没有被金光射中,自然是毫发无损。”
“你小子怎么回事?”
朱厌明显不悦了,“本座好不容易夸你一次,你就不能好好受着?”
裴礼沉默下来,发现自己的记忆再一次与朱厌的描述产生了冲突。
他记得真真切切,在金光出现的一瞬间,他便逃走了,压根没有与那庚金之力有过接触。
“既然你说你没有被庚金之力射中,那你之前站本座肩膀上为何说这庚金之力如此恐怖?”
朱厌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玩意恐怖的?”
裴礼愣住,脑海像是有一道惊雷闪过,他拼了命地回忆,想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礼?”
姜晓轻唤一声,“你到底怎么了这是?”
裴礼愣愣地望着她,神色恍惚地道:“我刚才,好像死了。”
姜晓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吼!”
突如其来的一声虎啸,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裴礼天眼通视野立刻转向了空中的铜镜,镜面金光光芒大盛,镜面上仅存的几根水波线条也被切断。
砰的一声,
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虎自铜镜中飞跃而出,其四肢被黑色铁链束缚,铁链另一端连接着铜镜内部空间。
这白虎周身有无数金色能量环绕,或者说庚金之力,每一道庚金之力都似无坚不摧,空气被切割的声音此起彼伏,刺耳异常。
“嗡!”
一团不断跳动的红色火焰紧接着自铜镜中窜出,直扑那只白虎。
与此同时,一条黑色水蛇也自铜镜中窜出,可令人震惊的是,这黑蛇的身子都已经伸出来百丈开外,但仍不断有身子延伸出来。
“砰!”
黑蛇的身子几乎将铜镜填满,一只鲤鱼艰难的自缝隙中挤了出来,也不知是否是挤得太过用力,那鲤鱼侧面明显掉了几块鳞片,甚至还有几道划痕。
裴礼紧盯着鲤鱼身上的划痕,只觉得脑子一阵嗡鸣,一段不知何时埋在脑海最深处的陌生记忆浮上了心头。
将时间拉回到半炷香前。
裴礼确实没有被庚金之力射中,在八卦阵被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