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记住,要牢牢的记住,你姓黄,这是你这一生都无法改变的事实!陇西李氏欺压了咱们家族三百年,你与这个姓氏此生都没有任何恩情可言!”
听着黄放的厉声告诫,黄柠沉默不语,脸上的神色着实有些复杂,可见其内心的挣扎。
在她的认知当中,她二哥是家族中最有学识的人,她对她二哥的崇拜,早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从小到大,她也从未怀疑过她二哥说的话。
但这一次,她在她二哥潜移默化影响下才形成的认知,与其此刻所说的话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当然,此刻的她并未意识到,她二哥也是个读书人,还是个学识渊博的读书人,像这样的人,多少都带着些固有的偏执和顽固,或者说文人气节。
一旁,
黄放望着她这般痛苦的模样,虽说于心不忍,这一次却强迫自己没有去说什么宽慰的话。
事关家族荣辱,任性不得!
就在这时,黄放有觉察,转头看去,只见喻卿卿走了过来。
黄放当即收起严厉的神色,行了个儒家拱手礼,“真人是来找我的?”
喻卿卿微微颔首,“烦请借一步说话。”
黄柠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一言不发地走开,把空间让了出来。
随着黄柠的离去,黄放笑问道:“真人是为那李归亮来兴师问罪的?”
“并不是。”
“哦?”
黄放诧异地挑了挑眉,显然是出乎意料了。
“你们之间的恩怨,或者说你们两姓之间的恩怨,我不想过问。但是……”
喻卿卿话锋一转,“若是牵扯到了无辜百姓,恐怕到那时,就算是我白玉京也不能置身事外独善其身。”
黄放一愣,注意到喻卿卿的用词,其是以白玉京自称,而非她自己,这两者的分量截然不同。
黄放隐隐有了某种猜测,但还是问了一句,“不知喻真人此话何意?”
“黄居士岂能不清楚我此话何意?”
喻卿卿先是反问一句,随后出人意料的对黄放打了个道门稽首。
黄放大惊失色,“真人这是为何,快快请起。”
“这一拜,是我代黎民苍生拜的。”
喻卿卿解释,旋即自顾自地说道:“倘若能活着出去,若令妹不排斥的话,我也可以将她收为弟子,日后可护她周全。”
黄放顿时大喜,急忙忙便要拜谢,然后喻卿卿抬手制止,只道了一声,“多谢。”
两人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