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根据灵儿所说,水蛭可是就连灵力,也能吞噬的!
这就意味着,水蛭对大宗师,同样具备不小的威胁。
“灵儿姑娘!”
李归亮急忙询问,“咱们不是被水藻包围了吗,水蛭怎么进的来呢?!”
“我不是说了嘛,兴许是谁触动了某种禁忌。反正这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上。”
灵儿摊了摊手,话语中虽未点名,但指向性明显。
果不其然,其话音落下,所有人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裴礼。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有没有脑子?”
“你们这些世家大族,读了那么多年书,难道就学到了一个人云亦云?”
姜晓无语到冷笑一声,也就是裴礼在这,换了任何一种场景,根本就懒得与这些人废话。
毕竟她江湖上惊鸿的名头,可不是靠讲理讲出来的。
灵儿注意到众人的视线,有些无奈摊手,“我说的是兴许啊,‘兴许’两个字什么意思你们懂不懂?”
姜晓撇撇嘴,“你还真是巧言善辩呢。”
“不必多言了。”
沉默良久的裴礼,终于开口,“裴某没有自证自便之癖,我确实斩断过一株水藻根茎,至于是否因此激怒水魇,那便不知了。”
说罢,裴礼转头径直望向李归亮,“李千户以为,在下当如何是好?”
李归亮当即一愣,没想到裴礼竟会直接点名,而且还是称呼的官场职务,这其中的刻意疏远之意,可谓是不言而喻。
至于裴礼态度为何会骤然如此,自然也不难猜测。
之前他们三家的族人言辞凿凿,他与郑瞿、卢云深一言未发,实际上有纵容族人之意。
说白了,水魇之事,他们心里也觉得与裴礼多少有些关系。
李归亮突然注意到裴礼身后的黄放两兄妹,这两人尽管也从始至终一言未发,但立场却是坚定的。
除此之外,就连朱投两人都不知何时站了过去。
李归亮心中十分清楚,当墨水滴落在白纸上的那一刻,这张白纸就算有了瑕疵。
“唉。”
李归亮叹息一声,“现在不是讨论谁是谁非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如此多水蛭之中活下来吧。”
略微犹豫,他缓缓看向一旁的灵儿,很显然,其终究还是将希望放在了灵儿身上。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闻言,灵儿直言不讳,“跟以前一样。”
李归亮眉头一紧,看了眼水里密密麻麻不知具体几何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