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跟你们交代吗?你们这群蝼蚁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朱厌可不是什么良善性子,做不到裴礼那般沉声静气,当即破口大骂起来,“若真是想害你们,还用得着那什么水魇?就是直接将你们全都杀了,你们又能奈我何?!”
“无礼!实在是太无礼了!”
“我三大世家屹立登州三千年不倒,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难道还惧怕你的威胁?”
“你朱厌尽管是上古凶兽,现在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区区地妖境界。”
“在这条船上,光是大宗师,我们就有六个,真要是动起手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五姓七望在登州只手遮天多年,族人骨子里也都带着傲气,出门在外从来都是高人一等,何曾受过这般侮辱?
在朱厌的言语刺激之下,当即就有人抛却一切针锋相对起来。
“那踏马还说个屁!”
朱厌也喜欢废话的性子,此刻终于是忍无可忍,当即便要率先对那名领头之人一拳轰出。
澎湃的灵力在拳头上汇聚,无形的气浪已然迸发。
“砰!”
就在这时,其手臂被一只手掌牢牢抓住。
朱厌转头立时怒吼一声,“你小子做什么?本座这可都是在为你出头!”
闻言,裴礼没来由的愣了一下,倒不是被朱厌的气势震慑,只是恍惚间琢磨透了一件事。
白泽让朱厌待在他身边,除了有想要他约束朱厌的意图外,或许还有另一层用意。
他与朱厌的行事风格迥异,一个事事认理讲理,一个则是从不知理为何物。
很显然,他们性格上的缺陷都十分明显。
这样性格处在近乎两种极端的二者碰撞在一起,未尝不会发生某种中和互补的奇妙反应。
事实往往就是这样,渡人亦是渡己。
裴礼压下心中思绪,对朱厌沉声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做事之前要切记,三思而后行!!”
“这他娘的还有什么好思的?”
朱厌气急,“凭什么就该本座思呢?”
“唉。”
裴礼无奈叹息一声,并未回应,而是望向了不远处犹如在看一场好戏的灵儿,“姑娘好不惬意啊。”
灵儿浅笑着摊了摊手,“好多年没这么热闹了。”
“姑娘还真是当热闹看了。”
裴礼将话题拉了回来,“你之前暗示水魇与我有关是因为我离开过,但你怕是忘了,你也是一人待在房中,不曾现身。”
灵儿解释,“我只是在休息而已,这个我早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