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孺笙也很快反应过来,再不敢贸然出手,一时间,局面陷入两难。
“让让!麻烦让让!”
就在这时,朱投与阿杜自水泄不通的船舱里挤了出来,甫一来到甲板上,立时贪婪的大口呼吸。
在船舱里也待了几个时辰,令他们费解的是,上百号人长时间待在里面,怎么受得了的?
是李归亮与另外两家领头人的话太有威慑力,还是家族等级过于森严,无人胆敢僭越?
“那是什么鬼东西?”
借助开阔的视野,阿杜更加直观的看到了后方犹如箭矢一般追来的水藻的全貌,一时间竟是有种头皮发麻之感。
在他的认知当中,植物便是植物,如何能有追人的行为?莫不是出现幻觉了?
“啪!”
阿杜下意识一巴掌打在朱投脸上,后者一脸懵逼,好半晌才开口,“你打我干嘛?”
“没事。”
阿杜摇摇头,“我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那你打自己啊!”
朱投立时破防,“你踏马打我干毛啊?”
“咱们兄弟,打谁不是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阿杜很是大度的宽慰一声,见朱投又要口吐芬芳,立时转移话题,“裴礼他们都在那,咱们赶紧过去。”
说罢,阿杜率先往船头跑了过去。
朱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现在火气很大,偏偏又无处发泄。
好半晌,朱投调整好情绪,同样往船头走去,这才发现,裴礼姜晓乃至黄放兄妹全都在场,唯有妙音真人缺席。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卢云深却是先诧异开口,“你们的伤也全好了?”
“很奇怪吗?”
朱投瞥了他一眼,“我们伤势虽重,但我裴礼兄弟只略微出手,我们当时就痊愈了。”
“竟是临渊?!”
卢云深愈发震惊,视线下意识落在了几步外的裴礼身上。
他清楚的记得,裴礼一行人来时的狼狈,几乎是人人有伤在身。
仅仅数个时辰,他们一个个伤势尽数恢复,起初他还以为是白玉京的妙音真人拿出了什么灵丹妙药。
他之前诧异的是,妙音真人居然舍得浪费灵丹妙药在朱投阿杜这两个籍籍无名的江湖草莽身上。
震惊的是,原来他们能这么快恢复伤势,居然都是拜裴礼所赐。
陆云深下意识与李归亮及郑瞿对视一眼,皆是从各自眼中捕捉到了一抹恍惚。
不论是裴礼之前展露的那一手空间规则,还是这片刻间助人恢复伤势的手段,都在告诉他们一个事实